季温酒拢了拢身上的黑袍,丝毫不畏惧刑长衣的打量。
刑长衣的瞳孔缩了一下,这件黑袍,怎么这么眼熟?
“你这件黑袍...”
刑长衣欲言又止的问道。
季温酒眨了眨眼睛,这个刑长衣不会是认识姜烬戈?
“怎么?这是我在山上捡的,看着好看我就拿回来了。”
“在哪座山上捡的?”
见刑长衣这么紧张,季温酒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了,只是不知道这人跟姜烬戈是敌是友,但不管是什么,自己瞒着就是了。
“就是季家村后面的山。”
“除了这件黑袍,你可还见到其他人?”
季温酒摇了摇头。
“怎么?你别告诉我你认识这件黑袍,可别开玩笑,这黑袍款式这么普通,天底下相似的多了去了,一眼就说是你认识的,也太可笑了。”
刑长衣一阵语塞,要是换做其他的袍子他肯定不会说什么,但眼前这件黑袍一看就是姜烬戈的,虽然款式改过了,还加了几片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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