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晖没接话,只是坐屋内沉默着。
岸边,田法章看着秦军的船队开始缓缓离开,往南边驶去,慢慢的消灭了视线之中。
田法章实在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白晖来见自己是什么目的。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只是有一点点担心,便起身离去。
田法章完全想不明白。
船上,范雎为白晖泡上茶,在旁说道:“主上,不如依门下之计?”
“好吧,去执行吧。”
范雎心中一喜:“诺。”
白晖又补充了一句:“告诉燕人,依秦军军规,莫伤及无辜。”
范雎停顿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门下明白,只是若燕人不服管教,当如何。燕军并非秦军,他们未必会把秦军的军规当事。”
“只管去吩咐,告诉他们这是本君的意思。”
“是!”
范雎施礼之后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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