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赏赐钱币、麻布、奴隶之类。
绝对不会。
既然战败国的城池,那就有战败者的自觉。
白晖在这营地转了一圈的时候,从肥邑有一条船靠港,船刚刚停稳,范雎就跳下船来,问明白晖的位置,要过一匹马就让人带他来见白晖。
“主上!”
范雎头发是乱的,眼睛是红了,衣服皱着,一脸的疲惫。
“你,何故如此?”
“主上,我,我们惹大麻烦了。”
“有意思,来人。”
白晖轻呼一声,立即有护卫前来,白晖吩咐道:“带他下去洗漱然后换身干净衣服,再吃点东西。”
“主上!”范雎急了。
白晖笑了:“天塌了吗,地陷了吗?”
“倒是没有。”
“急什么,慌什么。你为我办事,再大的麻烦有我,去沐浴更衣,等会再让我看到你这颓废的神情,莫怪我责罚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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