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晖,你……”田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情平复了一些之后,田文继续说道:“我将以此身抗秦到底。”
“好啊,我陪你。”白晖举起酒杯:“田文,为你的梦想,我们满饮。”
“我说是抗秦。”田文怀疑白晖是不是听错了。
白晖高举酒杯同时说道:“纠纠老秦,血不流干,死不休战。为什么要流尽最后一滴血。因为老秦人要打出一个能够让所有人活下去的生存之地,曾经吴起是最有机会灭秦的。”
“是!”
当年的事情田文是知道的,老秦人血呀数场,依然丢了河西。
魏武卒强,强到无可匹敌。
白晖将杯中酒一口灌下:“今天,我老秦人依然会不断的战斗,老秦人要打出一个万世流传的强盛,老秦人要打出一个富足。我白晖不贪心,我们不是嗜杀的秦军,我们只想活一个温饱。”
“温饱!”
田文重复了一句之后,也将整杯酒灌下,温饱一词说起来容易,可试问列国那一国真正作到了。
田文问白晖:“白晖,何谓温饱。”
“温饱就是,冬天有一间屋,屋中有煤饼可以让整个冬天都不寒冷。冬天的时候,家中无论老弱,都要有一套可以雪地之中观雪的衣服,家中的粮仓之中有足够吃到来年收获的粮食,有钱可以去买些酒,买块肉让家人开一场小宴会,有多余的闲钱为老弱买件新年的新衣……”
白晖说着,眼角却是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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