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问道:“那玉璞可是带来,献上给寡人一观。”
蔺相如上前三步,再施一礼:“秦王,此玉为天赐,外臣以为不可轻见,秦王若想一观,外臣请王上沐浴斋戒七日。”
秦王心中笑了,果真与白晖预料的一点也不差。
秦王装出一惊惊讶的神情:“啊,是寡人想错了,赵使所言有理。寡人决定了,斋戒七日。”
“秦王英明。”蔺相如脸上多了一丝窃喜。
秦王站了起来:“来人,送赵使馆苑,要隆重招待。”
“诺!”
蔺相如由侍者带着离开,白晖这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秦王身给了白晖一个大拇指。
再说这馆苑之中。
洗尘、洗尘,自然是要洗去一路上的尘土与劳累。
蔺相如进入馆苑之中,屋内有木桶一只。
桶中却没有热水,只有混浊的,带有一些泥沙的黄色混水。
“来人。”蔺相如心中极是不快,馆苑的人入内后,蔺相如指着那木桶说道:“这是何物,给本大夫沐浴用的热水在何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