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城内各处,打算趁乱大掠的三千多浙兵,由于“友军”漕丁和民壮队的抵抗,多处劫掠都未得手,只在路边抢了些小鱼虾。
因而,乱兵们一部分盘算着如何逃命,还有些人则尚未死心,串连嘀咕着天亮之后集结成大股人马,破他几条有油水的街巷,再捞一票大的
在这种各怀心事,人心涣散的形势下,守卫南门的兵丁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为了放百姓出城,民壮队下午就按上峰的命令把堵塞城门的土堆给挖开了,然而,晚上百姓们全部出完后,也无命令说要重新填上。
南门的瓮城和两扇大门,在昨天的炮击中就已经被击毁了,不把城门堵上那就是彻底的门户洞开了。
于是,今夜值守的一个姓夏的绿营千总,便自作主张,下令重新堵上城门。
没成想,挖开的时候很积极的民壮队,这会却装聋作哑,根本不把命令当回事。
夏千总肝火直冒,恨不得抽刀劈了他几个。
但是,累死累活好几天的民壮们看上去火气也很大,若是过分动粗,大有亮家伙直接开干的架势。
最后没办法,夏千总只得忍了这口气,令自己的手下,用些拒马和塞门刀车什么的草草堵上缺口了事。
按军令,民壮队是不得上城头的,只能在城下候着。
在城头值守的,除了他这个千总手下的不到两百战兵,还有一队百来人的漕丁,由一个姓梁的把总领着协防。
这是一个充满危险的倒霉活
因为害怕明贼神枪手的狙击,大家都不敢露头,城头除了几盏灯火外,各处都不点灯也不打火把,一片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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