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中国人有火枪,咱们不是也有?难道咱们手里的家伙是吃素的?
短暂的忙乱之后,他们纷纷直起上身,躲在沙袋后噼噼啪啪的开火了,没有火枪的水手也凑着热闹,开始用各种武器还击起来。
一时间,甲板上青烟直冒,到处是噼噼啪啪的枪声,铅子、铁砂、石弹,甚至标枪和火把,也不管够不够得着,纷纷被抛射了出去……
见到尼德兰人的还击,何守信冷冷一笑。
在这个距离上,除了火枪射出的铅子,偶尔还有几颗能飞得到,尼德兰人的还击,更大程度上就是听个响壮个胆而已。
“减速,不要逼近了,在侧后跟着就行!”
他再一次下令。
由于“厄克号”歪歪扭扭的不断改变着航向,不时地将自己的船腹袒露在“钦州号”面前,同时也使得“钦州号”有时也会暴露在它的侧舷火炮手视野中,何守信很谨慎。
在这茫茫的洋面上,它还能跑哪儿去?
早晚是盘中菜,没什么好急的,不紧不慢地跟着,不断地给予打击就行……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船一前一后,猫戏老鼠一般保持着距离,相互放着枪。
“钦州号”的甲板上,水兵们的枪声和呼喊声,伴随着远处敌人的嚎叫声,以及不时有几颗铅子击中舷墙的噗嗤声,让蒜子舰长感到即危险又刺激。
他已经浑身是汗,但是全身都沉浸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巨大快感中,简直轻飘飘的要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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