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料他此行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企图,估计就是个引荐人的角色,无论如何,他身后的这个琴川侯,才是来客中的正主。
他决定以礼相待,先听听他们此行的目的再说。
虽说他已贵为郡王,还带着“国姓爷”的光环,完全可以不必摆出过于正式的姿态去欢迎一个侯爷。
但他知道,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年代,所有的官职和封爵都是摆设,与朝廷大员打交道,完全靠地盘和实力说话。
礼多人不怪,为人低调一点,谦虚一点总是没坏处。
不过,郑成功也没放下必要的戒心。
这个琴川侯,他的大军已经杀至泉州,一路势如破竹,大有单兵突进,独力光复福州之魄力。
而此时他却率舰队前来,特地拜访他郑成功,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往好的方面想,如果他果真对朝廷忠心耿耿,那么他此番前来,是希望两军联手进军,共同镇守福建,甚至协商下一步的北伐事宜。
不过,往坏的方面想,他也有可能挟天子以自重,借故责难他郑成功,削弱他对福建的影响力,甚至摆明了要在福建洋面上插上一脚。
果真如此的话,决不能等闲视之。
反复沉吟后,他决定,先礼后兵,静观其变。
郑成功自问,在陆地上,琴川侯的人确实展现了无与伦比的战力,但在大海之上,谁都休想轻视他郑家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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