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因等待领取饷银,督促军械、粮草等事宜,心烦意乱的祖泽清又跟王府衙门的官吏们纠缠、扯皮了小半天,因而几乎在广州又耽搁了一天。
直至天擦黑,他才匆匆上船返回肇庆。
一百多里的弯曲水路,又是连夜逆水行舟,直至第三天傍晚,座船才抵达肇庆,不料,抬眼所见的,便是这一幅凄惨景象。
“怎么回事?难道……明贼已经杀至高要了?”
祖泽清大惊失,瞪着疑惑的双眼望着对岸,急声对前来迎接的副将道:“快,接住那几艘船,打听一下,什么情况!”
“嗻!快快快,截住他们!”
同样一脸错愕的副将,转头挥着手,对身后的亲兵连声嚷道。
很快,逃过来的船上溃兵被截住,一名尚未从惊惶中回过神来的佐领相当于满八旗的牛录额真,作者注小军官被押了上来。
一问之下,原来,就在两个时辰前,高要城下出现了明军的身影,两个时辰后,高要便失守了。
“两个时辰?这……怎么可能?”
祖泽清失声惊叫,旋即怒喝道,“王国栋呢?这个草包!他人呢?”
“回都统大人,参领大人他,他……已经……殉国啦。”
那名灰头土脸的佐领全身颤抖着,带着哭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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