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包见状,双膝跪地,磕着头颤声道。
平南王尚可喜,这是要托孤……
手中有兵又有地盘,在广东坐地为王一年多,尚可喜私市私税,垄断了盐、矿及所有贸易,抓住一切机会捞钱。
才短短一年多时间,他便搜刮了银两数百万,加上一路南征的斩获,王府库房内珍玩金银无数,光白银,就有上千万两。
为此,尚可喜贪财的名声,一时间传遍朝野,时人很快就有“平南之富,甲于天下”的说法。
眼下,他自忖局势危急,这次,明军来势汹汹,不同以往,局面,恐怕凶多吉少。
但朝廷又不让他跑,他便不敢跑,作为一方大员,临阵违令逃跑的下场,他心知肚明。
因此,为子孙计,一方面,他狗急跳墙,决定临死一搏,哪怕全军覆没,哪怕一把火把王府烧了,也要拉着广州全城百姓作垫背。
另一方面,他的子孙家眷,已经做好了从海路逃跑的准备。
狡兔三窟,作为武将,他自己可以去死,但他尚家的血脉,不能断!
辛苦积聚的那么多财富,更不能留给明贼!
为此,几天前,尚可喜便私下命心腹都统聂包,偷偷抽调了三艘大海船,停靠于城外珠江码头,趁夜把金银细软装运上船。
一旦肇庆失守,聂包就该带着亲兵,护着他的子孙,以及众多的妻妾侍俾们上船,从珠江口出海,回海州老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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