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城内,一片祥和;军民井然有序,互相谦让而行。在街市的两旁,每隔几丈远就会有一排长枪陈列,以应不时之需。
陈兴跟随着将军一路徐徐而行,时不时会听见石碾的声音从两边的民房中传出来。
他有些不解,眉头微微一颦,转过身,对着身边的将军问道:“这位将军,这民房中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石碾啊?”
那将军微微一笑,和气的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南阳身在边境,时有争战,南阳城外的城防粮草有时会有不足,南阳城的百姓就会自发的囤积粮草,供应前方的将士;当然,王爷从不贪民一粒米,百姓的粮草都会按照市价拨付相应的银两。”
“缘是如此!”陈兴微微一笑,轻叹了一口气,“南阳王还真是治军有方啊!”
这一句是他由衷的感叹!抛弃时代的大环境,单论行军打仗,陈兴自然要称赞南阳王一番。
说着话,转眼就到了一座威严的府院前。
斑驳的青砖瓦片,古朴的前代花纹装饰,干枯的枯枝斜杈,还有那剥落的城墙漆面,若不是那门前严肃的士兵,都不会有人想到,这是一个王府,更不会想到这里还有人居住。
陈兴上前轻晃了两步,驻足而立,望着那块陈旧的牌匾,沉默了许久,深邃的眼神抹过一丝淡淡的悲怆。
“南阳府。”
那金色大字早已不复当年的光鲜亮丽,唯独那苍劲有力的笔力还能看的出它的不俗。
“陈公子,这可是当年王云之亲笔写的字,王爷这些年一直没舍得换掉。”
“哦……”陈兴只是点了点头,神情依然有些黯然,故作平静的掀起裤帘,慢慢的朝着大门而去。
身旁的将军看了陈公子一眼,微微有些怔忪;南阳王临行前叮嘱他,要好好照顾陈公子,可看他的神情,似乎不是很高兴,于是便轻声问道:“陈公子……可有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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