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前方就是下山的路了,周崇礼一直送到门口都未曾说一句话,可他的疑惑都写在脸上。
在下山前的一块背风的竖石前,陈兴轻轻一笑,行礼道:“前辈就送到这里吧,山下路不好走。”
周崇礼白眉轻轻扬起,干瘪的嘴终于是动了,“临行之前,老夫还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前辈请问。”
“公子可也是陈氏后人?”
陈兴眸子一凝,徐徐的负起手来,朝着远处看去,微微挺直的脖颈,托起一个棱角分明额线条,在寒风中,漫漫的道:“晚辈只是南阳世子的一个朋友而已。”
“哦,”周崇礼于风中微微低垂了一下眼眸,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只轻轻点头道:“虽不知你学识如何,可凭你这对世子的情谊,倒是有点像他的徒弟,道兄他一生无求,只一身荡起于身。”
陈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随后缓缓睁开,道:“先师一生为‘忠诚’所累,故而对陈氏后人多有惦念。”
“浮尘本无寄,明月亦无辉,国难忧我心,慷慨掷此身,”周崇礼轻吟起来,随后又有些惆怅的说道,“你既然能明道兄的心中所寄,也是有慧根,但求你时刻谨记,莫要辜负的道兄的心意。”
“多谢前辈提醒,晚辈自当谨记。”
寒风中,两人朝着远方看去,凝目不在启唇。
远处有轻鸿飞过,划过天际,声音又是那么的悲凉。
岁月如此短暂,人生也不过一晃之间,人于世,又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回忆的。
那些曾经的被叫做某些岁月的东西,不会随着岁月而去,而是深深的扎根在每一代的记忆力。这“某些岁月”叫**恨情仇。
天色将晚,陈兴在下山的半山腰出,远远的望着远处那座模糊的城池,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