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我……”
“不必多说了,我都知道,庆婶有苦衷,但我就一句话,愿边境永无战事,我便不后悔今日的决定。”
庆婶深深的看了一眼世子,重重的点了点头。
世子已经知道了,她也没有什么隐瞒了。
西凉的“巭”性只有一家,柔羽必是西凉贵族的一员,而她与漠鹰王有着至亲的关系,这一层世子早已想到,他之所以不说破,只是因为他想两国边境能和平安宁,少些战乱。
不管庆婶出何原因,他都不想追究,她选择此时离开魏国,想必也是得到了一些消息吧。西凉的政局也发生了变化,她也该是是时候回去了。
这些事情他从未与人说起,是因为他信任,信任庆婶,信任柔羽。
而这一离别,她们将来是福是祸又是未知的。
“世子,这个佩玉我一直佩戴在身上,”柔羽轻轻的从脖子上取下一个青色的暖玉,“现在交给世子”。
沉重的铁链压迫着双手想下坠去,但她还是哆嗦的将佩玉挂在了世子的脖子上,哽咽道:“世子要替我保管好!”
“我知道,世子是这世上最好的人,柔羽能认识世子,今生无憾!”
那颤抖的身子早已冰凉的没了知觉,可她的双眼却盯着世子看了许久。世子含泪的脸上露出淡淡笑容,僵硬的身子努力的伸出一只右手,轻轻的在柔羽的鼻尖上划了一下,哽咽道:“傻瓜,不要说的跟要死人似的。”
随后世子从肩膀脱下领风,披在了柔羽的身上,轻轻的道:“路过淮河时,要饮一瓢水啊。”(参照两人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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