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孩子在牢狱,做母亲的如何不担心?但庆婶,你要知道,如果你有什么意外,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就没有了,即使将来特赦,对她来说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所以……”
世子咽了口气,道:“你要照顾好你自己,这样,一切才有可能。”
庆婶深深的看了一眼世子,从世子柔和又坚定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丝的暖意。世子想来不喜欢把事情明说,但他委婉表达的说辞,庆婶心中自然是明白。
“多谢世子,我知道了。”
看到庆婶稍缓的情绪,世子这才淡淡的笑了起来。
世子从小有庆婶看护长大,两人的性情彼此甚是了解,世子也知庆婶的心结稍有缓解,心下宽慰多许。
“庆婶,回屋去吧……”
世子拍了一下庆婶有些弯驼的背,说道。庆婶行了礼回屋去了。世子在树下站了一会儿,只觉全身有些寒,便去屋中添了些炉碳。
夜凉,莲儿做了一天的家务,早早的睡去了;秦叔近日也有些疲惫早早的熄了灯。偌大的府院只有世子的屋中还亮着灯。
厨房的仆人送来了些参汤,说明日就是冬至时节了,今晚必定霜降,所以就预先为世子准备了驱寒的参汤。听到仆人这么说,世子这才知道,已经要到冬至了,不由着一阵感慨。
趁着月色,世子去了后山。
后山的夜晚,湿漉漉的沾满了霜露,穿过一段小路,鞋下已经湿了大半,裹着棉布的脚都有些发凉。
在后山的远处,世子闻到一股烧纸的味道,尤其是在这夜晚,嗅觉出奇的好。
这夜晚,是谁在后山烧纸?
府院的下人没有世子的允许是不可能私自在后山烧纸的,并且后山荒草丛生,没有人会来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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