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过后,陈兴才刚起,抬起头看到院子中的积雪,又有了困意。只可惜,泰叔过来敲了门,他又贪睡不得了。泰叔昨夜练剑问到公子,为什么要加派些人手在万福酒楼,陈兴没有回答,今日一早他心中郁闷,便又提到了此事。
陈兴指了指天上的太阳道:“凡事都需要证据,皇上也不例外,我担心他们会在皇上醒来之前,毁掉所有的证据。”
如果没有了证据,皇上即使知道他们是行凶者,也无济于事的。
泰叔点了点头,只觉着公子做事过于细腻,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假若,当年他不是在仇恨的环境中成长,而是像南阳世子那般,他会不会是另外一个人呢?
有些时候,泰叔感到的而不是庆幸,而是失落。
在他心中,他似乎并不期许公子变成现在的样子。
但,这就是命运使然。
……
……
南阳世子回到府院中,也是一觉睡到了晌午,才昏昏沉沉的醒过来。这些时日没有那天像今天这般睡得这么踏实。
推开门,只听见门外“吱吱”的扫雪生,他他起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庆婶。
“庆婶,今日起的这般早。”
“习惯了,每日都是如此。”
世子笑了笑,竟有些含羞,说来也是惭愧,这些时日世子一早就进宫去,有时还不回来过夜,庆婶来金陵也好几日了,世子竟没有多些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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