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后的确有立储之心啊。”
大将军那一日看的真切,太后的确是在未雨绸缪,动了立储之心,只是后来,她却迟迟没有表态。
“她有立储之心,立的也不是我,这一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可知道,一旦皇上驾崩,会有什么后果吗?”
“所有支持我的大臣,包括你在内,都会被清除掉的。”
“啊?”
大将军失声的看着幕王,他不相信幕王会说出这样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般,让他震惊,“可,可是……太后不是最……最喜爱您的吗?”
“在皇权面前,一切都毫无价值可言,”幕王叹了口气,仿佛一下子落魄了许多,“即使我是她最爱的儿子,可是我挡了储君的路,一样没有活路。”
“这……”
大将军难以相信幕王说出这样的话。
“你知道当年,先帝为什么选择了皇上,而没有选择我吗?”
幕王又叹了口气,炯炯眼神中掩饰不住他的那股没落之气。他抬起头,看了看窗子上面的那轮明月,看了许久,才缓缓的说道:“当年,我与皇兄一同当朝论政,在边境之事上产生了分歧;皇兄以为边境需驻高墙,以守为攻;而我却以为以精兵出奇制胜,收复淮北的土地为当机;然而先帝却觉着我激进,无守国之才,立了先帝。后,我上书先帝,阐明固守之过,秦朝修得长城,也亡在了二世,先帝却觉着我在嘲讽他,他死之前,告诫母后,誓不能立我为储。”
“可这于我又有何罪过?我只不过是为了大魏的江山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