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目光轻瞥了一眼世子,站起身来,抖了抖僵硬的身子,准备推门离开。
“我今日是向堂主求解药的,堂主是不打算告诉我吗?”
“呵呵,告诉你?我何时说过我有解药?真是无理取闹。”
堂主嗔了一句,毫无半点情面。
“堂主早就知道我的来意,如若真不知道解救之法,为何又要让我来此?”
“之前,你是南阳世子,我作为陈国的老臣,理应行臣之礼;可现在,你并非是了。”
“南阳世子只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我还是我,流淌着陈氏的血脉,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堂主转过身,目光幽幽,盯着世子看了一会儿,心中有所动容,只脸色依然威严,正言道:“希望世子铭记于心。”
“那……”
世子依然没有放弃询问解药。
“你还太年轻,所想之事过于简单,”堂主深深的朝着窗外看了过去,远处墨竹在枝叶阳光下交相辉映,仿佛在述说着流年往事,斑驳了墙上的坑坑洼洼。
“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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