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说到线索,下官在勘验尸体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独特的标记。”
“哦?标记?是何种标记?”
李尚书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手帕,递给世子。世子轻手接过,铺展在手中,仔细端详起来。房间内有些昏暗,世子朝着灯火亮出挪了几步,只见那手帕上画着一只欲一飞冲天的雄鹰。
他脑海中思来想去,只觉着这个标记好生眼熟,应是在哪里见过,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了。
“在哪里呢?”
世子自言自语道。
李尚书见世子神情皱疑,便上前问道:“世子,您……见过?”
世子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心疑不确定的说道:“看着眼熟,却没有见过。”
“世子,这个标记,老奴也有些眼熟,只是不敢确定是否就是那个图案?”
“说来听听。”
何公公走上前,指着那鹰的标记,道:“世子您看,这只鹰仰视苍穹,欲一飞冲天,有夺天下,俯视众生之势,能有此雄心之人,当今之下,也只有西凉的漠鹰王才敢如此霸道吧!且,漠鹰王一直想要挥兵南下,若不是西凉皇帝牵制他,恐怕他就真的出兵南下了。老奴想,这鹰的图案与漠鹰王是不是有着间接的联系呢?”
“漠鹰王虽有此雄心,可也未必会使出如此手段,扰乱我朝政吧!”
世子在南阳多有听闻漠鹰王的威名,那人心高气傲,不像是使用卑鄙手段的人。
“世子,这权谋之际贵在出其不意啊!也许他想做的就是出奇制胜呢?”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从淮水一带的边境骚乱,到段庆暗示出的背后势力,再到现在猜测的目标,种种迹象皆以表明,县害皇上的势力,和西凉脱不了关系。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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