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世子刚下轿子,就被站在门口的管家请了进去。
在院子中转了几个弯,便到了幕王的书房。书房的等正亮着,隔着窗子能看到有个身影正在屋内走动。当屋内的人听到脚步声,放下手中的兵书,推开了门。
“甥儿,深夜叫你前来,舅舅心中着实不安,快请进吧。”
“去,沏一壶上好的凌春,在添些炉碳过来。”
幕王吩咐过后,下人下去准备去了。世子坐到左侧的案牍之上,等着幕王的问话。
“甥儿,今日叫你前来,是有事情要问你。”
“舅舅请问。”
“这几天,舅舅心中甚是牵挂皇兄的病情,听闻皇兄被人陷害,甚是气愤,所以今夜只是问问进展的如何,以慰我这牵挂之心啊。”
“舅舅放心,甥儿定当全力以赴。”
“那就好,那就好。”
幕王欣慰道,言语之间无不充满爱意,世子看去,不觉有什么异样。世子心中疑虑道:“是我想多了?”
“还有一事,不知甥儿可收到传信,西凉兵马渡过淮水,又压制边境,我边境之民,被他们劫掠,死伤无数啊!”
“父亲不曾来信,为何这次西凉敢如此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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