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这么一说,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一点像。”
秦叔这才明白公子世子的用意,又想起之前自己误解世子,一时间竟有些不自在了,只好说道:“还是世子好,还惦记着庆婶的事情。”
“可惜的是,柔羽姑娘的父母是遭瘟疫去世了,庆婶的事情还要多方打听一番。”
“世子放心,我会着人去办。”
陈孝陵点点头,又嘱托了一些事情。
天色渐晚,府院早早掌了灯,陈孝陵在书房闲°读了些诗书,便早早的睡了去。
金陵的繁华之地甚多,孝陵带着秦叔在金陵逛了连续几日,才停歇下来。前几日南阳王传来书信,要他不要贪玩,冬至之前回到南阳。陈孝陵也正有此意,虽然金陵比南阳暖一些,但毕竟是天子脚下,时间久了,免不了要惹出些事端来。
想着,这几日去宫中向皇上请旨辞行,不想圣驾去了余杭,过些时日才能回来。
这几日又有些慵懒,一直待在院中拨弄花草,不曾出门。前来登门拜访达官显贵,都被秦叔拒之门外了。世子一向谦和,不善人情世故,这些事情只能有沉稳的秦叔处理,远离这些人对南阳王府来说是最妥当的做法。
秋去冬来,闲来无事,世子多半与北秦三皇子往来。二人年纪相仿,又喜文墨武枪,所以很快便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这日,二人正在院中下棋,正值焦灼之时,秦叔从外院急匆匆的走来,在世子耳边耳语了几句,世子听着话,脸色大变,手中的棋子跌落在棋盘之上。
对面而坐的秦筱见状,关切的问道:“世子,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刑部尚大人病逝了……”
“病逝?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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