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气血上来,圣上又咳嗽了几声。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圣上的脸色上,只见圣上的脸上有了血色。
太后作为圣上的母亲,虽然眼睛有些浑浊,但听的真切,察觉出圣上的身体变化,有些激动的忙问道:“皇上,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咳嗽的如此厉害,莫不是害了寒喘?”
圣上故做清喉之状,赔笑道:“母后不必多心,如往年一般,只是受了风寒。”
太后深知皇上孝顺,凡事俱轻处说,但她听闻今年朝中有三位大臣去世,皆以气候不适所致,故为其担起心来。
“皇上,可莫要大意,身体为本,即使小寒也不可小觑,前些日子我听说刑部的尚……”
“母后,儿臣明白,太医院的张太医已为朕把过脉,并无大碍,朕每日吃些汤药滋补,过些时日就会好的,母后不必挂念。”
圣上打断了母后的话,似乎对某些事情刻意回避,只是身体的事情他倒是十分的自信,他不过是因裁制诸王的事情经常熬夜才使身体虚弱了许多。
但裁制诸王的事情却与母后说不得,毕竟母后不希望这样的事情牵扯到南阳府,可是圣上不能因为母后个人的情感而为自己的江山留下隐患。
“对了,母后,叫儿臣前来不是有事情商量?”
圣上趁机转移了话题,省的母后再提起刑部尚大人的事情。
“呵呵,对对对,是有事情商量,你瞧我这记性,说着话竟把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皇太后说着话,眼睛顿时有了神,她从床榻站起身来,一边走一边说:“是好事,是好事啊!”
佝偻的身体一晃一晃的走到圣上的身边,抓起圣上的手,拍着道:“皇上,你看,湘仪都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你这当叔父的也该为她考虑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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