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在古书中曾看到过质子在异京的记载,诸事多有不便,因为听到三皇子的话,又多了一份复杂的情感。
“日后你我多些书信往来便是,年后初春祭祖之时,我再来金陵小住,那时还可以与三皇子叙旧。”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悲喜交加,两人又添了些新茶,翻滚的叶子在杯中翻滚。
“那何时辞行?”
“还不曾想好……”
世子端起茶杯,清嗅了一下新茶的芳香,说道:“听闻,圣上从余杭回来染了风寒,何公公着我进宫,代父王请安,辞行的事情得过段时间再说。”
圣上感染风寒,这个节骨眼提出辞行,确有不妥,再说距离冬至的日子还早,也不急的一时间。三皇子听着言语间,端起的茶杯放到了嘴边,眉头一皱,又停在了嘴边,喃喃道:“何公公……”。
随后,他抬起头,看向世子,关切的问道:“皇上病了?”
“嗯,有几天了,三皇子不知道吗?”
“哦!我一向不喜打听宫中之事,再说,对我来说,不生事端便是最大的事情。”
三皇子一口饮尽,话语说的随性,但隐约间有种抑郁,难以得知的愤懑之情。这些日子,世子能感受的到三皇子郁郁不得志,空有抱负的悲凉。
可寄人篱下的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好受。
“那……那,明日何公公前来府上,三皇子不如一起前往宫中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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