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尚大人也是前朝旧臣,与南阳王府常有往来,如今虽是古稀之年,但身体依然康健。不想,才出月余就病逝了,着实令人惋惜。
“可是,尚大人病逝的有些古怪。”
“古怪?”
秦筱有些费解,尚大人年事已高,任何小病都可能难以承受,对于这样一个天命已知的人,病逝也不足为奇。
“三皇子,可知道从年初到年末,有两位位朝廷大臣病逝,加上尚大人已经是第三位,而且都是官居要职,难道这还不古怪吗?”
“世子这么一说,倒真是有些古怪,不过,这件事想必刑部已经意识到了,过些时日就会有消息了。”
“但愿如此,这件事,我总觉着不像是自然的灾病,更想是有人在操纵。”
“我也是这么想,但这朝廷的事情终归不归我们管,我们只等朝廷的消息便是。”
“三皇子说的是。”
客居金陵,陈孝陵纵是有心这件怪事,也不敢妄加干涉,只能去尚家吊唁一番。
第二日一早,世子带着秦叔去了刑部尚大人的府院。府院的大门挂着白色的灯笼,看守的门人全部系着孝带。前来吊唁的人进进出出。
走进院内,灵堂之下坐满了人,灵堂中有些法事和尚诵着经。
主事的管家见到世子,上前恭迎,请到了后院之中。后院不比前厅,院中摆了一口棺材,有几个刑部大人和仵作正在勘验尸体,见到世子,皆行了礼。
世子站在一侧,仔细观察了一番,只见尸体与常人无异,就像睡着了一般。仵作勘验多时,也并未发现什么。随后,仵作叫来了丫鬟,询问了一些日常饮食之类的事情,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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