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底层的人向来都不会得到同情,陈孝陵除外,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随口一问,不想却惹得一阵心酸。
柔羽似乎看出来陈孝陵的心情,安慰道:“世子心善,也不必为柔羽心伤,日后,世子造福一方百姓,才是我等的幸事。”
确如她所说,陈孝陵是南阳王之子,南阳王百年之后,他必然要承袭南阳王之位,南阳能有这样的明主,不得不说是一件幸事。
“这是自然。”
茶壶中的水凉了,店家小二又来添了一壶。又过了些许时间,两人说了些金陵的奇闻异事。戏班的杂役来寻柔羽,这才散场。
陈孝陵再回去的路上,见到秦叔一言不发,闷闷不乐,也没有理会他。回到府院,大门装上的牌匾,世子心情大好,将秦叔叫到书房,想与他说说今日之事。
本就憋着一肚子气,秦叔一到书房,自己先说了起来。
“世子,你今日是否对那伶人有意?”
“嗯。”
公子只是看着他点头。
“世子,临走前王爷可交代过,金陵是是非之地,不许你在金陵沾惹花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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