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香囊中含有叶零花,是生长在北秦避幽谷的一种奇异的花草,此地冬热夏凉适其生长,因此其他地方并无此物,它的花香具有镇痛、宁神、驱寒的功效,世子寒喘,花香对世子来说,有莫大的助益。”
“三皇子,如此贵重之物,孝陵受之,恐为不妥吧。”
初次见面,秦筱慷慨,陈孝陵却不敢夺人所爱。
“世子收下便是,此物在我这儿也是闲置,况且,我在金陵并无朋友往来,今见世子,甚是倾心,不知世子可否交我这个朋友?”
陈孝陵听罢,盛情难却,不再推脱,收起香囊,拱手道:“秦兄话到此处,孝陵先且谢过了,他日有用到孝陵之处,必当尽心。”
秦筱点头示意。
不多时,又一场《淮安夜》开唱,两人听了听曲,把了些闲话。期间,台上那名青衣戏子格外惹人注目,正是上一场自刎的戏子。
听秦筱说,那名戏子是这金陵城出名的青衣,人称柔羽。
秦筱在中午时分,临时有事走了,陈孝陵和秦叔看到结束才去吃饭。
吃饭之时,正值酒楼人满,上菜较慢,闲着无事,陈孝陵忽然想起台上那戏子,着实另令他倾心,就想见上一见。秦叔了解公子心中的想法,十分不情愿,但还是去了柔羽的客房。
秦叔去了多时才回,身后跟着一位女子,身形看着像似那位戏子。卸了妆容的柔羽虽比不得台上那般美艳,却依然眉目清美,如沐春风般纤柔。
只见她上前一步,行礼道:“小女子柔羽见过世子。”
“姑娘不必多礼,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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