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魏延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跟你说这么多完全没有意义,好了好了,你走吧!”
属下兵卒都在看着文聘,文聘的嘴角不断抽搐。
抉择,走还是不走。
不走,耗着有啥意义吗?
没有,这是一个完全没有意思的对耗,尤其是对于他这微不足道的三千兵马。
但走的话,这里有多少是刘琦的人,多少是刘表的人,多少是刘琮的人,他不清楚,但肯定三方的人都有。
魏延的话,会原封不动的传到刘表、刘琦、刘琮耳中。
刘表是现在的荆州之主,刘琦和刘琮是下一代的荆州之主,当然,这是在没有意外出现的基础之上。
三个人都对他有意见的时候,他返回荆州,跟送死已经没啥区别了。
魏延说的很无所谓,但在言语之间,已经把他坑惨了。
“魏文长,我跟你拼了!”
愤怒的文聘不能走,也不能留,选择了跟魏延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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