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从黄祖撤兵开始算,到现在少说也有半个月了,以我军的制作方法,掺杂了火油的绳线在轻搓之后,必然会因为便干而散开,但你在看看这个……”
文聘再次让刘表看手中的引线头。
文聘手中的引线头,明显困在一起,买有散开的痕迹,这一点,刘表早就看出来了。
“这么说,这条绳线不是我军制作的了?”
刘表的言语带着疑问,这个要是被确定,那便可说明,黄祖的话语中,很多一部分的真实性,比如这东西是从秦放手中劫掠过来的。
这个若能却行,那黄祖的罪行可就彻底变了,他对于刘表将不再有欺瞒,他只是上了秦放当的可怜虫。
这样,死刑是可以免除的。
“文聘,你说是就是啊,长时间的我们做不出来,但是短时间的呢,他们也许是新作的……”
有将领提出了新的意见。
“这的确是我们从秦放那里缴获的,若是欺瞒,天诛地灭。”黄祖表态,跪倒在地。
此刻,他实在没办法在说啥了,要怪只能怪他太小看秦放了。
他以为引诱秦放来劫营,然后想办法弄到秦放的新式武器,壮大刘表,但人家秦放早就看穿了,给他来了个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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