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来说吧,贼寇吗?烧杀抢掠,哪能少得了!这还是其次,你不知道,前些日子被祸害的那些村,没跑掉的男女老少,死伤不少,更可怜的……”
说着,说着,也是感同身受,恨的咬牙切齿:
“没跑掉的女人,不管老幼,也都被……都被……【奸】杀了!”
“是啊,昨天,我六姨姆家的丫头,才七八岁,昨天在外面玩耍的时候,没跑掉,被那伙该死的贼给【奸】污了,最后……硬是被祸害的时候就断了气息!”
“好了,不多说了,我们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这又怎么说?”
“一是,我们昨天跑得快嘛!二是,不知道哪来的英雄,救了咱们村,杀了这么多贼人!真是痛快啊!”
“对对,痛快!也不知英雄现在哪里,我们也好相谢一番!你看光我们这一嘴子人,今早上就埋了十来个山贼了!”
“老李、老张他们带人应该也埋了不少!”
“对了,老麻子……”说着说着,老黑头,想起了某个角落里的一户人家,“那山肚肚上、篱笆院的小寡妇,她们母女好像没来得及跑掉吧,莫不是被……”
“哪个?”老麻子一听,人老反应常慢了几拍子了,好半会才想起这事,“哎,可怜啊,母女三人,估计都被祸害死了,长得越俊越遭罪啊……”
“老黑头,老麻子,你们一说,俺们也想起来了,哎,可怜的人啊,不知道被摧残成什么样了……”可怜人的往往都是可怜人,同病相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