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福分!”
李娇儿心头喜悦,不禁落泪。这是期盼已久的事儿,没成想今日得偿所愿。
“无数白日梦里头才有的好事!”
卓丢儿也潸然落泪,喜极而泣。多少日日夜夜,床头哭泣,只想逃脱千人睡万人骑的下场,因此落下一身的毛病。
“以后或许会有一场大造化,送给你们每一个人!”李陵安慰众女道,至于是什么“大造化”,四女虽然不知,却是满心期待着。
有希望的人有动力,自然便宜了李陵,他这里享尽快活美满,西门庆却是发了疯,誓要寻人晦气方可罢休。
“青楼的女子,最是薄情寡义,还是良家好!”应伯爵步履蹒跚着,卖弄收获,“昨些日子,在李家看了一个女孩儿,就是李娇儿的二侄女,叫做李桂儿,出落得好不标致,她妈妈上赶子求我梳笼了她。”
西门庆听到谈女人,那也是颇有经验的,熄了三分怒火,接口道:
“相比流连勾栏,哥哥我也是多喜良家,早些时日通过街角茶楼的王婆子,勾搭了几个,个个好颜色,也有个姓李的,还倒贴金银让我干她。”
说完斜睨了一眼身旁的花子虚,见他没有什么发作变化,知道事情没有泄密,暗松了一口气。他说的姓李的,是李瓶儿,他家隔壁的美女少妇人。也是他结拜兄弟花子虚的娘子,不过是个虚名夫妻名分,其实是某个太监养的“女儿”。
当时李瓶儿瞒了身份,找人勾搭快活,第一次就碰到了西门庆,当时可把他惊了一下,不过秉着风流本性,还是做了一次鸳鸯,朋友妻不客气嘛。
“啧啧,谁能想到李瓶儿,还是半个雏儿。说半个,因为她确实被人破了身,但没有被男人进过身子,只是被太监拿物事搞过而已!”西门庆故而把了个不大不小的头彩,暗暗得意,不经意又瞥了一眼好兄弟花子虚。
众人一路赶,一路说,虽然几多醉了,不知觉就走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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