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阳道:“咱们运输没有保险么?还用自己赔钱?”
朱队长道:“人家一天生产多少汽车你知道不?东西不用赔,但因为运输导致延误人家生产,这也是要追究的。”
李艳阳闻言哦了一声,心想估计不好查看了。
终于装好了车,李艳阳开车跟着车队离开,给曲莎莎做了汇报,说车里都是汽车零部件,但包装严实,没法亲自查看。
曲莎莎回问出动车辆以及目的地,李艳阳便如实告知,运输结束,李艳阳收到曲莎莎的回复,车子全部到了在路上都没有异常,一直运输到了汽车公司的仓库。
李艳阳闻言知道,这意味着东西应该是没问题的,当然,他还是不敢大意,因为培训的时候他就知道运毒的手段层出不穷,套路那是相当广,简而言之,那就是任何东西都存在藏毒的可能。
比如林氏的药物胶囊,还有警方列举的诸如放到水果里,放到动物肚子里,放到什么巧克力包装里等等,手段变化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用警方的话说,毒贩是最聪明的犯罪群体,狡猾,难对付。
又过了一周,李艳阳每天工作极其简单,除了运输之外就是和朱队长他们打牌,李艳阳也不在乎钱,所以输的不少,赢得最多的始终都是朱队长,不是他运气好,也不是技术多出,只因炸金花这东西好控制,没人和领导对杠,所以他自然赢得最多。
大家之所以放水,是因为这群司机主要的收入来源除了固定的基本工资以外是绩效,而绩效主要就是和运输距离挂钩,这时候队长的分配就至关重要了,他想让谁运的多谁就多,所以在大方向平衡的基础上就全看队长的态度了。
但大家放水也有个度,总不能把那些绩效工资都给输出去,所以还得小心翼翼的,但李艳阳不在乎钱,自然就输的干脆彻底,看的老鬼等人一阵心疼,这么输下去,半个月工资都不够啊。
他们可不认为李艳阳是在花钱讨领导欢喜,而是觉得这家伙真不适合打牌,老鬼就私下里跟李艳阳说过,亮子啊,打牌你得注意点啊,这么输下去吃不饱饭啊,还上哪存钱娶媳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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