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阳眉头一皱,道:“我倒想知道这里什么时候成你的宅子了。这是李天佑的宅子,你不会不知道?”
“李天佑?”男人故意一愣,然后笑着看向李艳阳:“谁啊?”
李艳阳眯起了眼睛,他看出了男人那不加隐藏的得意,只是这得意不知从何而来。
虽然这个男人的口音听不出是哪里人,但他肯定,这东三省之内不管本地人还是外地人,不可能不知道干爹,而这个男人明显知道,偏偏表示不知道,他知道,这是不屑,或者说讽刺。
李艳阳突然心里一紧,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显然,干爹遇到了麻烦。
在这春城,已经有人敢说自己不知道李天佑了,这就是一个信号,过去十年,谁敢这么说话,不是傻子,那就是把脑袋挂裤腰带上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肯定不是傻子,更不可能不怕死,能买下这个宅子显然不是一般人。
无暇理会这个男人,李艳阳赶忙拿出电话,走到一旁,打给了李天佑。
见李艳阳侧开,那男人得意一笑,然后摇上车窗,进了宅院。
虽然只是和一个孩子说了两句话,但是杜爷还是很爽的,这是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得意。
过去十年,那是李天佑的王朝,在这东北,谁说起来不得竖个大拇指,赞声牛逼,不仅是敬畏,也是佩服,没错,他们确实认可那个年轻人,不止牛逼,牛逼爆表。
现在,他们依然认可李天佑曾经的辉煌,也承认他厉害,但态度不一样了,当一些所谓的上层人士再谈到李天佑的时候,都会很老神在在的摇摇头,说一声还是年轻啊,狂到份了,活该挨收拾。
如此云淡风轻的谈论李天佑,总是会让他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有一种淡淡的骄傲,这是一种心态的逆转,从曾经的仰视变成现在的俯视,虽然很多人还不至于俯视,但依然会油然而生一股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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