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月的生活回复了以往的单调乏味,就和李艳阳出现之前一样,每天没有多少欢喜,大多时候都是沉默着两点一线。偶尔会想起李艳阳,但不会像秦淼那般痛彻心扉,也做不到如杨沐那般转移注意力,只能时常一个人对着天空发呆。
楚中天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变得颓然,开始酗酒,时常浑浑噩噩的念叨两个名字,又经常把自己关在那个书房里发呆,仿佛李艳阳曾经带给他的爽朗笑声只是提前透支了他的快乐,并没有影响整体的守恒。
李艳阳的死改变了很多人的人生轨迹,但影响最大的,还是那个来到苏杭认识的第一个女人,也是被他伤害最深,烙印最深的女人,陆兮。
这一年陆兮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好在有琪琪的陪伴,和不住的劝导,这才没有轻言生死,只是终日魂不守舍,一年行尸走肉。
茶不思,饭不想,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唯有流不尽的泪水日夜相伴。
终于,她忍不住了,做了一个决定,既然没有勇气面对死亡,那就逃离红尘的纷扰,她告诉琪琪,自己要出家。
琪琪闻言大惊,但沉思良久,没有相劝。
她知道这一年陆兮是怎么过来的,若是如此能忘却痛楚,倒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等再过一年半载,自己再去劝她还俗,或许到时候她已经走出那个阴影,如此倒也不错。
于是这一天,琪琪陪着陆兮来到了灵隐寺。
烧香、拜佛,刚好有善缘,求见知白方丈成功。
听闻年轻漂亮的陆兮要出家,主持方丈微微诧异之后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询问道:“施主因何要遁入空门?”
陆兮闻言顿了一下,她不知道想入空门还要考试,虽然看起来题目简单,但她知道理由不当或者就被拒绝了,但面对知白主持的慈善,又不敢说谎,只得道:“我在外边没有什么留恋,只想到清净的地方忘记痛苦。”
知白主持又低声吟了一句阿弥陀佛,劝道:“施主须知众生皆苦,生离或死别,都是因果,若只因痛苦难忘,倒也不必出家,行万里路,读万卷书,悟出生活真谛,便可不受其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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