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千寻又道:“这个人的发家是有问题的,李艳阳无意间发现他请了玄学人士做了个阵法,就是窃取人的生命契机转化为自身运道。”
两人闻言一惊,他们不是风水小白,和李艳阳师父熊抱扑没少打屁,听过的玄乎事情也不少,但如此耸人听闻的还是闻所未闻。
“李艳阳的性格你们应该比我了解,嫉恶如仇,自然看不下去。”宁千寻说。
李天佑和张虎对视一眼,仿佛都在说那我们还真不了解,艳阳不是嫉恶如仇的人啊,那兔崽子向来意气用事帮亲不帮理,如果他嫉恶如仇,那李天佑还好,王小源这个动不动就杀人的家伙绝对不会被他叫叔叔。
宁千寻虽然年纪不大,但在心性上还真是早熟,尤其工作性质的特殊,看人也有两把刷子,此刻看到二人的动作,心道说错话了........
但这东西不适合解释,只是她对李艳阳又有了个清晰的认知,继续道:“反正李艳阳看不惯这个杨登渠,就想把他搞垮。”
两人又是一愣,李艳阳?看不惯一个在华夏经济实力超强省份的首富?然后就要把他搞垮?
李天佑不得不重新审视宁千寻,这姑娘是在讲故事么?
再次看到两人不同寻常的表现,宁千寻似乎明白了什么,继续道:“可能你们不知道李艳阳这大学的一年经历了什么变化,又或者他像你们隐瞒了什么。”
两人闻言心中都是默认,这一点在李艳阳上次回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年啊,这一年他又是什么玄学大会冠军,又是什么苏杭副会长,还破解了那个神秘的秘籍,确实变化很多,令他们都觉得有些不敢置信。
这一点李天佑的体会更是深刻,否则就不会有他和李艳阳那番担忧的谈心,因为李艳阳明显折腾了不少事情,又是涉嫌杀人,又是有棘手麻烦,不得不把白洁等人送到东北,然后又说什么去当兵.......
“然后呢?”李天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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