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注,跟注,跟注。
看到三个上家都跟注了,尤其有个家伙拿个七还在跟,李艳阳有点无语,把牌一扣。
“帕斯?”
汤姆惊呼出声,这牌不小啊,而且还带着型呢!怎么能帕斯呢?
李艳阳笑而不语,摇摇头。
“嘿汤姆,到底谁玩?”保罗笑着问。
“我们已经扣牌了,有耽误你么?”汤姆面不善道。
保罗耸耸肩。
随后众人不再理会扣牌的李艳阳,而是专心致志的关注自己的战局。
李艳阳pass之后没有闲着,认真地观看着众人的模样,他知道这里没法作弊,每一局结束荷官都会收牌对牌,显然不存在偷牌的可能,所以他唯一能够倚仗的就是自己的记忆力,他要记住每个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然后与他们开牌之后的牌做对应。
李艳阳是打小就看干爹和干妈干娘玩牌的人,他第一次和干妈打成一片正是在帮助干妈把干爹等人打的溃不成军的时候,那时候他不过十来岁,虽然这个场子更大,但他知道,对于胜负心的人来说,其实大同小异。
他只需要把表情,动作和牌通过记忆力在脑子中形成一个数据库,才有开挂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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