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个,皇甫老师,此一时彼一时,今非昔比,特事特办,那个,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啊!”李艳阳语无伦次道。
皇甫月又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道:“那你不要告诉外公好不好?”
.......
李艳阳疯狂点头:“谁告诉谁是小狗!”
皇甫月点点头:“那行!”
李艳阳心里美啊,感觉比偷吃冰激凌刺激多了!娘的,那话怎么说来着?如果她历经沧桑,就带她偷吃冰激凌,如果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环游世界,偷偷开房!
对,重点在于一个偷字!
李艳阳狂喜的时候想的不是怎么爬上皇甫月的床,皇甫月自然吸引人,但在这样一个女孩面前他觉得所有原始的**都是禽兽,在她面前,宁愿禽兽不如。
此刻再见皇甫月如此单纯,李艳阳更生不起一丝私欲,这何止是一张白纸,简直是晶莹剔透的白玉。
他以前听过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笑话,一对物理学家夫妇结婚多年没有生子,以为自己出了毛病,于是到医院检查,结果医生发现还特么是处.......
两个物理学家恍然大悟,哦,原来特娘的生孩子不是靠挥发.......
李艳阳本来觉得再蠢也不至于,简直不要太奇葩,但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皇甫月竟然也是其中之一,他敢肯定,皇甫月根本不知道那种全世界都喜欢的运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