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阳突然心里一慌,上段时间.......那不就是羊城考察回来?她被停职了?是因为自己的胡闹?
李艳阳突然生出一丝愧疚,难不成这是因为自己?
李艳阳头胀欲裂,重重心情纷至沓来,让他搞不清究竟是自责多一些,还是气愤多一些,甚至还夹杂一丝对秦淼的不满,至于原因,他不敢确定,是不是因为她接受了贺祖这个选择。
“你怎么了?”肃宁问。
李艳阳突然起身。
“干嘛?”肃宁惊讶道。
“不喝了,我有事!”李艳阳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此刻的烦闷让他无所适从,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要问个明白。
“诶你等等!”肃宁急了,正事还没说呢,一阵闲聊就把人聊走了,这不但浪费表情和口水,还特么浪费钱啊,这桌菜,这瓶酒,自己虽然不缺钱,但也不能白白浪费啊!
“您有事?”李艳阳问。
肃宁点点头,生怕再说没事他直接撒腿就跑,于是道:“下个月,玄学大会要在苏杭举行,你得出席。”
“玄学大会?什么东西?”李艳阳问。
“就是华夏玄学界的大会,四年一次,这次在苏杭,到时候全国各地玄学界都会派代表参加,包括港城和海峡的人。”肃宁道。
李艳阳闻言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内容是啥,但既然是苏杭玄学会副会长,自然得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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