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回家的途中秦淼都是红着脸的,她想问他咋知道的,但这话不能问,这一问啊,没个半小时怕是说不完,关键是也难以启齿。
当晚李艳阳让楚中天转达鲁耀文,说秦淼已经同意了,等着修路就好了,但没忘提醒一句,该张罗街坊凑钱了。
楚中天答应一声,然后告诉李艳阳明天抽空过来,李艳阳说这几天有事,得过几天能去,楚中天听说他有事,心想也不急,于是就说好。
第二天,楚中天就变得孤独了,李艳阳不来了,皇甫月也走了,因为她要带着学生去京都,同京都大学进行学术交流。
整个苏杭大学去了不少人,大部分学院都有代表,胡文举终于有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和皇甫月坐在了邻座。
“皇甫老师,李艳阳最近经常去你家?”胡文举问道。
皇甫月不知道胡文举怎么知道的,但还是诚实的点点头。
“皇甫老师,说句不当说的话,您可要注意影响啊。”胡文举小声道。
“影响?什么影响?”皇甫月不解。
“你不怕被人知道,说你们师生关系不正常?”胡文举道。
“不正常?”皇甫月还是有点不明白。
胡文举笑着点点头:“你们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按理说走的近点没什么,但毕竟一男一女,还总把他带回家,这样被人知道会传的风言风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