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和平知道了,自己上当了,这家伙哪里是一般,象棋下的好着呢,这倒不是他过度自信,他自己的水准如何是有公论的,他也从不妄自菲薄。
虽然又着了李艳阳的道,但年和平却不恼怒,棋逢对手也是好事,赶忙不再多想,认真的看起棋盘,生怕被后生干掉。
两人又谨慎的行了几招,棋盘中部几乎人满为患。
李艳阳发现想趁机占便宜是不可能了,这年和平老,棋术更老道,自己每次思考良久的一步,他都会三秒钟之后做出应对,无论自己是繁是简,他都能在三秒之内出招,并洞悉自己的意图。
李艳阳一咬牙,马踏一步,率先出招,吃掉年和平一个炮。不是耐心比不过年和平,他吃不准对手,加上总是受制于人,不得已率先亮剑。
年和平微微一笑,吃掉李艳阳一个车,李艳阳马再前踏,又拿掉一个炮,一车换俩炮,无所谓谁占优势,但场上顿时开阔一些。
年和平得意一笑,上马一步;
李艳阳见招拆招,炮落中轴。
年和平又挪动了另一只马,再次过河而去,李艳阳也不急不缓布着自己的战局。
年和平双马齐进又有单车照应,李艳阳也调兵遣将,在居中炮的照应下向着对方老巢而去。
双方各拆几手,李艳阳忽然发现寸步难行,而此时本方腹地已经危机乍显,连忙调兵回援。
抗住李艳阳几手危机四伏的进攻,年和平就知道这局已经结束了,李艳阳的回防已经鞭长莫及。
一个单车直插腹地,吃掉了李艳阳一个士,李艳阳无奈之下只得老将一挪,吃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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