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长空轻咳一声,拉回了众人的神识,解释道,“长生草喜阴怕光,我已经将它安置在一处绝对安全的地方。屿东城地处险要屹立至今,已经有三百多年。”
“我血长空说一不二的为人,相信大家早已了然。大家今日再次,无非是想得到长生草,如此良机,切莫被有心人士挑唆,坏了今日的大会,误了各位的前程。”
他在说到“有心人士挑唆”的时候,还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凤千凰和北凰冥,明显是将他们二人推向了风浪口。
既然他们如此高深莫测,把这样的敌人独独留给自己,显然不够明智
听血长空这么说,容易被鼓动人心的众人于是便又开始怀疑起北凰冥和凤千凰。
想到刚才北凰冥身上还骇人的杀气,他们不由地便将它理解为北凰冥对长生草的势在必得和对自己等人的必杀之心。
看着那些人或充满怀疑,或带着杀意的眼神,凤千凰暗自叹息一声,“公子,这些人还真是不知好歹。昨夜梦魇兽突袭,若不是你自损自己一半的修为及时出手,重伤了那孽畜,这帮人可能昨夜已经死在梦里了,也不用他们今日在这里听信谗言挑唆,陷你于不义。”
“你这好心呐当真是用错了地方了”说罢她还惋惜的摇着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哀叹声。
听到凤千凰这么说,血长空顿时一阵气闷,果然是他们
这个女人还真是会胡说八道,若是她真心想出手相救,为何偏偏在梦魇兽将要收功的时候出手
这分明是要看得他们双方损失惨重,她好坐收渔翁之利可是,他又不能把这些话说出来,只能哑巴吃黄连。
血长空已经暗中发誓,一定要将这两个不能控制的人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血长空在那里恨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仿若一片墙头草,兀自随着风向,做不定向的摇摆,观望着哪一方可以成为最后的赢家。
“竟然是公子出手相助,重伤了孽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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