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走进来,北凰冥没有对你做什么”
凌天行皱着眉,额头成了川字。
他还是不明白,丁暨在整个倾城居中,几乎是不言而喻的禁忌。
这样一个人进来了,北凰冥居然这么大度的让他自由行走,放在那里都说不过去,太奇怪了。
“我帮他把小凰儿最好的朋友送回来,他不感激我,还要敢我吗”
丁暨也没打算离开,索性脱了靴子顺势躺在了软榻上,将旁边搭着的一张雪白兽皮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送了谁进来”
“骆绝尘。”
“那家伙怎么了”
“喝醉了。”
“和谁你吗”
“不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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