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不好,便莫要来此丢人!”叶昭上前,一把拎住刘岱的后领,将他提起来。
“放开我,尔不过一良家子,安敢欺我!?”刘岱被叶昭提在空中,手舞足蹈,面红耳赤的怒骂道。
“就算是汉室宗亲,也得按朝廷规矩来,我乃宁乡侯,卫将军,论尊卑远高于你一州牧,这中军帅帐,我在这里,你安敢坐于帅位之上?”叶昭将刘岱随手放下,大马金刀的坐在帅位之上,看着一脸愤怒的刘岱道:“既是汉室宗亲,怎连汉家定下的规矩尊卑都不懂?”
“你……”刘岱指着叶昭,气的浑身发颤,说不出话来。
“鲁王虽然故去,但他生前难道未曾教过你,这般以指之人,还是比自己位高之人,乃无礼之举吗?”叶昭冷眼看着刘岱:“再不收回你那肮脏的手指,那就不用收回了。”
一旁的典韦配合着上前一步,手拎铁戟,面色不善的看着刘岱,那凶残的目光,吓得刘岱连忙缩手。
“宁乡侯初来,便如此咄咄逼人,莫非也是为了这盟主之位?”李旻阴阳怪气的看着叶昭道。
“盟主?”叶昭闻言,哂笑道:“要这盟主之位做何?照顾尔这等无能之辈?”
“宁乡侯此言何意?”李旻闻言,豁然起身,怒视叶昭道:“你说我无能!?”
“不。”叶昭摇了摇头,歉意的笑道:“本侯并非说你。”
说着,将曹操拉到一旁,目光扫视四人笑道:“本侯是说,在座诸位,皆是无能之辈!”
李旻听叶昭前一句,以为叶昭服软,心中不免得意几分,但这后一句,却是将在场众人都惹毛了。
“修明,何故如此?”曹操闻言也连忙拉了拉叶昭,这一句话,可是将在场众人尽数得罪了,他不知道以叶昭的精明,为何会如此?
“黄口孺子,不过打了几场微不足道的胜仗,便目中无人!”年级最高的孔伷站起身来怒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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