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阳又将目光注视到了户部尚书侨晋身上,“侨老大人您老可有对策”?
侨晋老脸一板,迈着四方步出列,“不知太子殿下可做得了陛下的注意”?
王明阳点了点头,“若是合理,在下自然可以做主”。
侨晋点了点头,表示明了,“钱银不外乎开源节流,殿下已经下旨减免了宫中用度,但这些远远是杯水车薪。下官切以为开源才是正理”。
王明阳赞同的点了点头,虽然他有前世记忆,但他毕竟只是一个穷**丝,不可能知道哪些治国理论。在一言世界时代均不同,他犹如能将前世一些理论照搬。
见侨晋说的有理有据,王明阳开心的点头,这些大臣不愧是治世能臣,果然了得。“侨老大人请继续”。
侨晋清了清嗓子,“老臣以为,这钱财来源皆取于民,陛下仁政二十几年,大梁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如今不如增加赋税”。
看着下面侃侃而谈的侨晋,王明阳顿时没了兴趣,这老倌还以为能说出什么惊世之言,没想到说了这么东西,根本毫无建树。王明阳明白这个时代终究会有时代的局限性。
王明阳挥了挥手,“侨老大人所言甚有道理,在下会认真考虑。诸位大人可还有良策”。侨晋见王明阳并不太想打理自己,气氛的退回了朝队。
忽然王明阳问道,“昨日那兵部主事胡亥为何未来上朝”。
“回殿下,此人非三品大员又非御史无权上殿,只是一个微末小官矣”。
王明阳点了点头,“本殿下生于书香世家,自幼混迹于市井之间,深有感触。‘受禄之家,食禄而已,不与民争业,然后利可均布,而民可家足。此上天之理,而亦太古之道’。但诸位大人可知,自古官商相互,贵族官僚们藐视禁令甚至无视禁令,从事多种工商业经营和高利贷盘剥,贪婪攫取资产财富。不断加剧社会上下阶层之间贫富分化的云泥之别”。
王明阳顿了顿,“诸位大人可能反对在下所言。圣人之道,道德天理。人活于世又岂能只为道德而活,诸位都是有血有肉大臣,可又不食人间烟火,咱们毕竟非圣界先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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