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玄罗卫的一帮兄弟正在狠狠的照顾钱知县。
“钱知县,你只要将这个认下,自然会免受皮肉之苦”。
“呸,你们这些走狗,我钱佚乐是不会向你们低头的”。
“那可有意思了,我们玄罗卫最不怕的便是骨头硬,咱们有的事时间耗得起,咱们慢慢玩”。
此时钱知县被半吊在空中,脚底下放着冰块,而他身体四周满是布满钢钉的铁板,只要钱知县动一下,便会被那些钢钉刺入身体。而且为了羞辱他,将他衣服扒个精光,漏出满是伤痕的身体。
钱知县不知道这几日是如何挺过来的,但他知道他不能签字画押,他是清白的,一旦签下此字,不但自己清白毁于一旦,更会牵扯出许多的无辜之人。
……
“老大,怎么看你闷闷不乐,难道有心事”?
“老三,这里快呆不下去了,你命兄弟们收拾好东西,至于那钱知县直接打昏,强行按上手印”。
玄罗卫番子将钱知县从冰块上抓了下来,直接往地上一丢,“姓钱,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兄弟我们不客气了”。
“来吧,有本事你们就来吧”……钱知县到了这个地步,读书人的骨气已经被完全激发,此时就算杀了他,也不会皱一丝的眉头。
“啊”……很快里面传来了钱知县的惨叫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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