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承趾却道:“刚才练功出了一身不汗,正在换衣服。”
而榻上还真的有一身衣服堆在那里,宇文承基便没再多问,直接开口约宇文承趾。
现在回来起来,这便是疑点。
有墨香说明宇文承趾在写东西,可是他为什么怕自己看到,然后还做了掩饰?!
于是,宇文承基迟疑了。
宇文述马上看出了问题,追问道:
“把你知道事情告诉我,我好想办法善后。”
宇文承基想了一下,看来二弟的事情暴露了,不然祖父也不可能知道。
既然这样,他觉得自己就没有再隐瞒地必要了。
遂即,他把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过,他心里的那些动机,却没有说;这般私下的谋算,就没必要放在台面上了。
宇文述听完了宇文承基的述说后,放松了身体,再次侧靠在宇文承基的身上,道:
“你觉得你二弟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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