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何公子眼中,宋宁的才学和见识是不错的,否则也不可能做出让他很是惊叹的诗词。
宋宁也不由看了看手上的书,他自己也略显尴尬道:“温故而知新,平时总归要多学和活学。”
“哦。”
何公子应了一声,他也似懂非懂,但似乎也接受了宋宁的说法,何公子道,“没想到宋公子学得如此扎实,倒也让在下惭愧,说起来在下也有许久未能好好温故,都在写文章,写来写去也喜欢与人比较,但说起来还是要从基础的东西学起,受教受教。”
宋宁不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心想:“我刚才说的是这个意思?你怎么就受教了?”
何公子道:“以昨日宋公子所填的那首《长相思》,想来宋公子的才学也是非常出类拔萃的,在下平时也会跟同窗好友做一些文会,顺带也会把你的诗词给众人品鉴,到时候让他们也知道你的才能。”
“呵呵。”
宋宁的脸色还是很尴尬,论见识,他知道自己是要比这些封建时代的人强上许多,但若论科举所要涉及的四书五经等知识,他则望尘莫及。
何公子也没再继续说下去,也是避免了宋宁进一步羞惭和尴尬。
不过何公子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却是一封红封,好似是请柬一样,递到宋宁面前道:“在下出来之前也未有准备,便有一封请柬,在下做了一场文会,邀请的都是城中的官绅公子,在下希望能请宋公子你一起出席。”
宋宁把请柬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是文会的正式邀请函。
也正应了何公子所说,这位何公子是没有提前准备的,所以邀请函上都没有写名字,等于说是一份谁都可以拿着去的请柬,至于地点是在城中的淮南楼,至于这淮南楼在哪,宋宁也不知道,毕竟他还没机会对宁海县的街巷做深入的了解。
何公子起身道:“在下也不多留,明日在文会上,再与宋公子你把酒言欢,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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