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羽闲对那本书印象很深,闻言凝眉道,“既然如此,是宗元良谋逆在前,为何史官要掩盖此事,写的模模糊糊,让后人猜测不断,何不大白天下,昭告元良将罪名。”
杜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你小你单纯’的模样,语重心长的压低声音,“你怎知那本书记载为假?又怎知宫中藏书为真?虚虚假假,没人能分辨得出。”
解羽闲一愣,顿时明白了。
究竟是功高盖主,还是图谋叛逆,百年之前的是非恩怨早已经埋葬在青山绿水之中,哪是后人也只能窥得一斑,谁也说不清楚。
毕竟即便是英雄后裔,也只是为了一己私利,妄称噱头。
屋中的蜡烛矮了一半,千梵才敲门进来了。
杜云撑着腮帮子,“都睡了?”
千梵抬手将篮子放到了桌上。
篮子上罩着棉布,杜云刚想伸手去揭开,一只毛绒绒的大兔子脑袋倏地钻了出来。
杜云一巴掌拍到兔头上,“你跟着来干嘛。”
篮子里白花花的都是兔毛,图柏把肚子缩了缩,露出腹下吃饱喝足的粉红小兔叽,“炫耀。”
杜云手一抖,把布重新丢到了他脑袋上。
图柏就缩在篮子里,头搁在篮子边缘,一边哄孩子,一边同他们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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