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终于从这种煎熬的痛苦中感觉到了一些异常,有东西一边疯狂搅着他的肝脏,一边动来动去,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肚皮动了一下。
这一刻,图柏才真的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兴许还真有点什么玩意儿。
他痛苦的趴在地上,转头看见角落里的小母兔竟然坐卧着,而屁股下一团红红的小东西,显然是已经有生出来的了。
图柏目瞪兔呆了片刻,也学着用前肢撑起上半身,心道,“似乎看起来也挺好生的。”
图柏就抱着这个想法,默默努力起来。
屋外的人焦急难耐的等着,没想到一等就等了一整夜。
直到黯淡的黎明浮出云层,屋里突然传出一声闷闷的啾——
千梵眼前一黑,险些摔倒,转身扶住门框,竭尽全力压低稳住自己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带着颤抖,“阿图。”
屋里又静了一会儿,图柏有气无力说,“进来。”
千梵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轻轻推开门。
入目能看见两只兔子隔了几步卧着,其中一只要死不活的翻着肚皮,一只爪爪还不由自主抽动着。
千梵不敢抱他,用披风轻柔的将他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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