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说了一通没得到回应,问,“你怎么了?累了?进来躺一会儿,还有三四天就能见到老图了。”
解羽闲一把抓住杜云的脚腕,往后一扯,将他压倒,眸子在昏暗的马车里显得漆黑深沉,“你一路上提了几遍他的名字?”
杜云一顿。
解羽闲将他的双手压到头顶,“你每次叫我都是为了他。”
杜云,“额……大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老图他……”
解羽闲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往下游走,不客气的拽开了他的腰带,将杜云白皙的胸膛露了出来,“这时候你还提他。”
杜云屁股凉飕飕的,眼见小菊花就要不保,连忙搂住他,“大侠息怒啊,我以后再也不提他了,谁愿意说那只死兔子,嗷!”
解羽闲眼冒绿光,附身贴在杜云耳旁,亲了亲他因疼痛皱起的眉头,委屈说,“你又提了两遍。”
杜云喘着气,往唇上划了一下,示意他已经将嘴巴封住了,他不说话了行了吧,拜托别随时随地兽性大发啊!
三天后,图柏四人骑马在铜水县城门口等候杜大人驾到。
马车后跟了一百多名壮年男子,刚站到城门下,就能感觉到一股鲜活炽热的血液流进了这座顷頽的县城。
街上有不少老人孩子驻足张望,对这些年轻的生命和滚烫的活力流露出哀恸过后的欣喜,好像看见他们,又看见自己男人那撑起家门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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