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趴在他身上,将手贴在他脖颈旁,贪婪的吸取他身上的清凉,“宗云添给了我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解羽闲伸手摸着他的脸。
杜云摇头,没说,怔怔看了他一会儿,说,“我们试试……如果不合适的话就……”
他没说完,因为解羽闲将他的脑袋按下,吻住他的唇。
杜云手脚并用将身下的人扒光了,气喘吁吁的在床上摸了片刻。
“找什么?”
杜云边亲他边道,“润滑之类的……我想起来了,师爷有一盒跌打药膏在桌子上。”
解羽闲按住他,自己下去拿了出来,单膝跪在床边问,“你会吗?”
杜云脸色发红,难耐的咬着下唇,从床上爬起来将他缠住,“差不多,你躺下。”
解羽闲一手搂着他的腰,柔声说,“我来吧,我怕你弄伤自己。”
杜云已经忍到了极限,身下硬的跟烙铁似的,目光都迷离了,说,“不都一样吗。”
解羽闲低头吻他的鬓角,单手解开他的头发,褪去他身上仅存的亵裤,将他压到枕头上,用膝盖分开他的腿,“对,都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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