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梵低声道,“你身体不适,我们回屋吧。”
图柏没喝酒,却像上了头,被热闹的气氛热出一脸绯色,闻言想了想,他有话要同他说,就站起来要敬一杯先退了。
杜云喝的满脸通红,“来,我替你喝,你回去养胎。”
师爷一伸手,就把图柏手里的酒杯接了过去,“嗯。”
在场知道内幕的人顿时笑成一片,图柏把一只鸡腿塞进杜云大笑的嘴里,成功堵住了笑声,恼羞成怒道,“赶紧来个人管管你吧。”
千梵向宗云添稽首见礼请退,宗云添一点头,让他们先回去了。
千梵拎着那只筐篓和图柏一前一后进了屋子,他一脚刚迈进去,就察觉一阵疾风冲他胸口拍去,他没躲,甚至连眼都没眨。
那掌风凌厉的劈出来,却在碰到他的时候忽然撤去了所有的力气,修长匀称的手掌贴到他胸口,向上攥住他的领子,将他猛地拉了过去。
“怎么不动手?”
千梵笑下,“怕弄伤你。”
图柏滚烫的气息喷在他脸侧,“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千梵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垂下眼去看图柏,“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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